忧伤其实是回力球,以为扔远了,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。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
出来混最大的坏处,是夜深时找不着搓饭的地儿,找不着一帮傻哥们儿喝高了闹腾。也有好处,就是有大把时间写东西,煽情且高产,否则还真以为自己废了。
现在每次跟庄生他们聊一回,就感觉自己老一岁,江湖更加险恶,自己肩上的任务更重。
二飞:你过来吧,来D城,你请我喝酒,我请你打炮,我们这儿夜总会刚来了俩中俄混血的大飒蜜,条儿顺盘儿亮色艺双绝,孙子你占大便宜了。
我 :我都习惯打不给钱的炮了,忽然来这么一下还真觉得别扭,你丫还是请我吃水煮鱼吧。
庄生:你呀,养狗丢狗,养猫丢猫,这回可好,人也丢了。当初我就觉得你俩不合适,就像G城不适合你一样,回来吧,咱们还是去英皇,这回听你的,芝华士12年的不要,喝18年的,不光不兑绿茶,还往里边儿猛掺苏打水。
我 :威士忌兑苏打水?要干嘛,玩儿命吗,万一喝高了撒泼打滚怎么办。
庄生:撒泼打滚?那还是轻的,上回二飞老胡他们,把人保安都给揍了。闹就闹吧,也不多你这一个。
老白:你丫还装呐,我操,老庄都发话了,有什么事儿他全兜着。
庄生:恩,别太离谱就成。再说毛毛喝高了一般挺老实的,不像你们,二飞你别笑,妈的,说的就是你。
二飞:那是,毛毛一喝高就开始念诗,除了恶心人,没别的害处。
老白:没错,还是特腻味的那种,什么聂鲁达的《我喜欢你是寂静的》,叶芝的《当你老了》。还不能劝,越劝越来劲,就得一边儿臊着丫,酒一醒就没事儿了。
二飞:光诗朗诵还不算完,到最后痛哭失声,硬逼的大伙儿群情激愤,齐声痛斥丫窝囊废的丑恶嘴脸。
老白:毛毛你要真觉得闹心就来我这儿吧,带你爬爬山,看看海,放松几天。
老庄:你好歹也找点儿精神寄托,玩儿WOW吧,来五区伊森利恩,我们带你。
我 :操,“暴雪”牛逼,愣把一游戏弄成有痔青年们的精神寄托了。兄弟们都别说了,我想好了,再过阵子就辞职,出去走走,路线也定了,昆明--大理--丽江。
我不玩儿WOW,干点儿什么不好啊,要真没事儿我天天儿蹲马路牙子上,我逮着一老太太就扶她过马路。老罗说雷锋叔叔一辈子扶了六千多个老太太过马路,我要超过丫。
没错,我还没有找到理想中的生活意境,总算明白当年凯鲁亚克、金斯堡那帮美国小痞子干嘛老嚷嚷着“在路上”了。为了追寻传说中的真爱和自由,就得一路狂奔,痛苦啊什么的,这都不能撤,撤多不牛逼啊,必须死扛,咬着牙站那儿,叫信仰。
就像庄生说的,绝望如你,仍要马不停蹄。一辈子就是一个战斗的过程,当你锻炼出钢丝般坚强的神经时,那就是胜利。
最好的时光真的已经过去?或者,从未到来。所以,我还是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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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
我把最近几个段子给二飞 老白他们看了,他们逮谁跟谁夸我说:这是我哥们儿,毛毛,著名的下半身丑男作家,身体写作加液体写作的代表人物,人称“垮屌的一代”,当代中国版金斯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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