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都是夜归人
很少去酒吧。对酒吧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:或有震耳欲聋的摇滚,或有拥挤的人群,或有忽闪的灯光。而每个沉浸在那里的人似乎都有着迷离模糊的表情,每个人又似乎都很沉醉,也很满足,在暗暗的暖暖的灯光下似乎很容易找不到自己,忘掉过去,忘掉以后,忘掉所有。
这夜,应远归的朋友之邀来到酒吧 ,即便酒过三巡,却难得地清醒。不知是被奥运的**引领着,还是因为身陷**着的人群。
朋友勤劳地为每一个嘉宾斟酒,冰冷的酒,被他们的热情的双手盛满,也似乎多了些舒心的香味。隔着吧台,突然看见相识的文友摄友,与他们招呼着,相互举杯致意。不必寒暄,也不必客套,挥手便是握手,随意便是快意。
浅浅酒、低低酌。在平和的心中,歌手再狂放的声音也变得细柔旖旎。有些人例如我就是这样的,在越喧嚣的地方越安静,在越迷乱的地方越清醒。环顾四周,看到了许多青春的面孔。也许,在城市里的每一个酒吧或许都能看到他们和她们。他们的杯中有着绚丽和变幻的颜色,像她们唯美的面容和灵动的眼韵。可以看得出,他们和她们是完全放松的,他们邀朋引伴,高声喧哗,她们笑靥如花,眼波似水。手中的酒,如同桌上摇曳的烛光,把气氛渲染得温暖而浪漫;或是坐于某个角落,带着几分忧郁和清高的模样独饮。夜色,就这样融入杯中,直至迷乱沉醉.
夜越来越深,越来越多的杯中物化做亢奋,空了的酒瓶被侍者拿过去换成没被开启的酒,如同妖媚灵动的夜舞女子一件件换着新款的衣裙。
临近午夜,却仍有人没离去。只为迎接那远在北京的钟声。
冷焰火燃起的时候,刹那的芳华感染了我。对于它,一直有着别样的情结,因为同事是做冷焰火销售的,宜昌酒吧的几乎每一支冷焰火,都凝聚着他们的辛劳。想想人生就象酒吧的一晚,即便灰暗,即便落寞,只要有闪亮的瞬间,便也足够。
忽然又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,正值世界杯期间,在朋友刚开业的好百年酒吧,一起度过的那几个夜晚。那几天,几个男人为足球疯狂,每晚便早早地来到酒吧的大屏幕前,期待惊心动魄的时刻的来临。其实,问君何能尔,心远地自偏。无论是在酒吧还是别处,只要有几个有着共同志趣的好友相聚,就能领会到这属于夜晚的美丽。快乐源自共鸣,与美酒无关,与美食无关,也与美色无关。
只可惜,如今,好百年已经死去许久.
聚了散,散又为了聚。这样的离合宛转,象旋涡一样,衬着似水流年。都是夜归人,但却有各自的方向和归处。走出酒吧,已是微雨淅沥。远处大厦的天台上却似乎还隐隐的有相拥的人影。
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再过几天就是七夕了,不知道,走掉的、下次还能再来吗?再来时,还能是那时模样吗?